啪叽!
回答她的,是肉棒又一下势大力沉的敲击,精准地拍打在那颗肿胀的阴核上。
她全身猛地一震,高潮的冲动几乎冲到了顶峰,却又在最关键的时刻,如退潮般缓缓褪去。
……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去了……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几乎已经缺氧了,满眼望去,视线里只剩下那根雄伟的鸡巴。
即便在昏暗的客厅中,它也反射着淫靡的、湿润的光,仿佛那就是此刻唯一的、能够拯救她的唯一曙光。
“看来夫人很热衷于这个游戏?那我们可以再玩一会儿。”
“不……不要……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哀求。
“那夫人……应该要说什么?”
“求你……进来……”
啪叽!
陆鸣无言地拒绝了她的请求。
又是一道清脆的拍击,铃雨柔浑身剧烈一颤,身体那不堪重负的、被悬在半空的折磨,终于让她不知从哪儿生出了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
就连她说话的声音中,都带着急促的吐息和无法压抑的颤抖。
“我……我求你……肏我……”
“肏夫人的哪里?”
这一次,那根肉棒没有再抽打,而是轻柔地、带着无尽的折磨,缓缓挤压着她的阴蒂。
那巨大的龟头前端,再往下那么一点点,就可以没入自己的穴口了……
铃雨柔几乎要发疯了。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哀婉的、破碎的声音哭喊道:
“老天啊,不要再玩弄我了……我求你,下屌肏死我的小穴吧!”
她痛苦地、主动地用手将自己的双腿掰得更开,有生以来第一次,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用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主动地去蹭那根肉棒,想要用自己那饥渴的阴道,将那根折磨了她一晚上的罪恶阴茎,彻底套弄住。
在这里输入要转换的内容而就在她颤抖着用那紧致而细小的穴口,困难地将那巨大的龟头迎入体内之时,陆鸣的腰部猛然一沉!
噗嗤!一声沉闷交融的声响。
那根肉棒如攻城的冲车一般,势如破竹地一没而入!
它在一片早已润滑充分的湿热肉壁之中疯狂穿梭,她那守身如玉了十二余年的、脆弱的处女膜,在他这蛮横的侵略面前简直有若无物,只堪堪阻挡了数毫秒,便被彻底冲破、撕裂。
一丝尖锐的刺痛混杂在巨大的充实感中,瞬间被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