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良迎上去,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笑得满脸开花:“好小子,没给咱老陈家丢人!”
陈志远。
陈国良的堂弟,此刻挺直腰板。
像报菜名一样大声嚷嚷起来:
“勒贝尔m1886buqiang,七百五十支!”
“你们黄埔一期六百多号人,一人一支还有富余。”
“坏了随便换!”
“子弹二十万发!”
“人均三百多发,打到你手抽筋都打不完!”
“手榴弹三千颗!”
“一人五颗,炸着玩儿都行!”
“轻机枪三十挺!”
“哈奇开斯m1909,每二十人一挺,火力覆盖没死角!”
“重机枪四挺!”
“给机枪班的兄弟们过过瘾!”
“迫击炮八门!”
“炮弹五百发!炮兵科的同学们,这回有得折腾了!”
他说到这里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挥。
喊出了最后一句:
“还有!”
“狗日的查尔斯,快把那个大家伙开过来!”
“轰轰轰!”
一阵比卡车浑厚得多的发动机轰鸣声由远及近。
所有人循声望去,然后。
集体石化。
一辆雷诺ft-17轻型坦克,正慢吞吞地碾过校门。
炮塔上的37毫米炮管虽然不长,但搁在1924年的大夏国的大地上,这玩意儿就是降维打击。
黄埔一期的天之骄子们,此刻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王庸的眼镜直接从鼻梁上滑了下来,扶了三次都没扶正。
杜律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若木鸡。
胡宗喃的嘴角抽搐了足足五秒钟,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经典国粹:“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