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王尧武也从站台上跑过来:“连长,三道防线都布置好了。”
“第一道防线在北面五百米,一个排,郑作民带着。”
“第二道防线在铁轨货箱区,一个排,蔡光举带着。”
“第三道防线在站房和站台,我带一个排。”
“重机枪架在站房楼顶,两挺,交叉火力。”
“迫击炮放在站台东侧,两门,炮弹四十发。”
陈国良点了点头,从楼顶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danyao够不够?”
“buqiang子弹每人平均八十发,手榴弹每人四颗,机枪弹两千发。”王尧武顿了顿,“如果打消耗战,撑不了多久。”
“撑到援军来就行。”
陈国良看了看天色,雾还没散,但能见度比夜里好了不少,“陈同明那个独立营。”
“也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
北面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夹杂着骂骂咧咧的吆喝。
来了。
陈国良眯起眼睛,把手一挥:“各就各位,等敌人靠近一些!”
“听我命令再开火。”
“是!”
站房楼顶,两挺哈奇开斯重机枪的枪口缓缓抬起,黑洞洞地指向北面的开阔地。
站台东侧,迫击炮手蹲在货箱后面,手里捏着炮弹,眼睛盯着陈国良的方向。
三道防线上。
黄埔学生兵们趴在战壕里、货箱后、铁轨旁,手指搭在扳机上,屏息凝神。
樟木头火车站,像一只蹲伏在雨雾中的猛兽。
张开了嘴!
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北面的开阔地上,马德彪的独立营终于到了。
这支四五百人的队伍,经过一夜的强行军,已经累得七零八落。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