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手!”杜律明上前去拉,“这事不怪王庸……”
“不怪他!”
“怪谁?!”陈明仁吼了一声,眼眶通红,“国良是你们一营的营长!”
“明仁!”杜律明的声音也拔高了,“八面坡打了十几个小时,一营四百多人扛了七千多人!”
“你看不出来吗?”
“王庸身上也带着伤,你他娘的……”
陈明仁的手松开了。
他看着王庸身上缠着的绷带。
然后他蹲了下来。
陈明仁并非不知道情况,他只是有些绷不住了。
“明仁,”王庸拍了拍陈明仁的肩膀,“国良那狗日的命硬,阎王爷不敢收他。”
没人是冲着王庸来的。
在场的黄埔一期生们。
谁身上没带着伤?
谁眼睛里没有血丝?
陈国良倒下了。
他们心里头憋着一股火,一股无处发泄的火。
就在众人情绪都极为激动之际。
一声大喝猛然炸开。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成什么体统?”
“有点军人的样子吗?”
“全部都给我立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