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接下来的最大对手,无非是桂系!”
“无非是晋系和西北系!”
“永泰!”
“你先下去吧!”
“是,总司令!”
杨永泰想了想,没有再问,转身出去拟电文了。
同一天下午,黄海上,一艘挂着东洋太阳旗的运输船正在朝本土方向行驶。
船不大,甲板上堆着几排木箱,船舱里坐着几十头从霁南撤下来的话鬼子伤员。
这些鬼子有的缠着绷带,有的拄着拐,空气里弥漫着药水和汗味混在一起的酸涩气息。
福田彦助坐在船舱最里侧的角落里,背靠着铁皮舱壁,左腿的断口处裹着厚厚的纱布,纱布边缘渗出一圈淡黄色的药渍。
它的军装外套已经脱了,只剩一件灰白色的衬衫,领口敞着,露出的锁骨上有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
它的手边搁着一把短刀,刀鞘是黑色的,刀柄上缠着丝线。
上船之前,护送它的鬼子宪兵把刀交给了它,说是“出于对师团长阁下军衔的尊重“。
福田彦助接过那把刀的时候,手没有抖,它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船开出去的陈国良欲见张少帅,布局奉北
消息很快传到了金陵。
校长看了一眼电报,递给坐在对面的何应钦,说了一句:“福田彦助切腹了。“
何应钦接过电文扫了一遍,把纸放在桌上:“听说在福田彦助被释放之前,陈国良还亲自去过一次。”
“后来!”
“福田彦助就跟丢了魂一样!”
校长没有接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被雨水洗得发亮的梧桐树,沉默了一会儿,说:“陈国良是个相当厉害的人物!”
“也是个睚眦必报的家伙!”
“这家伙!”
“太可怕了!”
“眼下大局已定!”
“不过东洋人那边在谈判之时,也多次提到它们不喜欢一个对东洋有敌意的鹰派将领。”
何因钦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