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我还咒骂了几句,然后便跑没影。
我看了看理发店,再看大叔的方向,接着再想起李姐早上买了避孕套。
避孕套,理发店,大叔。
这三个元素结合在一起任谁想都不妙。
我已不是小学生。
我明白这表明什么。
我缓缓地推开玻璃门。
蹑手蹑脚地走进去。
空无一人的前厅里能听到女人的喘息声。
继续走。
我停在一个帘子前。
我伸出手指拨开帘子。
看到李姐正躺在简易的小床上。
她张开着两腿,身上有些污浊的液体。
避孕套被随意乱扔。
空气飘着难闻的气息。
李姐瞄向我。
她丝毫不在意被我看到。
她对我说。
“婷婷,帮帮我。”
我没有点头。
但念在是亲戚的份上,我还是听从她的话。
我去拿了一条毛巾和一盆水。
强忍着难受的气味帮她擦拭身体。
不知道她接了多少客。
她的花园红肿的不像样。
那不像是被性欲挑拨的兴奋红肿。
更像是被捶打,被磨损的受伤红肿。
应该很痛吧。
想到这里我便放慢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