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会儿,感觉莫非今天不会讲出什么值得听的内容了,就想偷偷溜出去找白静继续自习。
还没等我起身,梁枫进来了。
梁枫挨着我坐下。我说你不是自习呢吗?她说没有,她去自习室其实是找我呢。
我沉默无语,斜仰着脸,茫然地看着破旧的天花板,因为防渗的失败,天花板的一角被洇得象滩尿渍。
梁枫拉了我一下,说,想什么呢?我说在想哪种死法最舒服。她笑了起来。我想多么残忍地女人啊,听到我想死就笑。
"其实,感觉和你在一起挺快乐的。"她笑完后,满带忧伤地说。
"是啊,我的痛苦总是建立在别人的快乐之上。"
"白静挺不错。"
"二胡也不错。"
"你什么意思啊?"
"有情人终成眷属。"
"为什么说我们就是有情人?"
"因为他很喜欢你,真心的。"
"真心喜欢我就是有情人,就必须终成眷属吗?"
"最少我这样认为。"
"哪我很喜欢你,真心的。"梁枫狡猾地笑了,笑中还带着一种凄楚。
"。。。。。。"我愣愣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看了一眼梁枫,她正同样斜仰着脸茫茫地看着那片黄巴巴在房顶的角落里一圈圈晕开来的水渍,好像那片水渍里孕育着某些希望。
言多必失。我正在为自己掘了陷阱,自己跳进去懊恼时。莫非点了我的名。
他发现我在下面和梁枫窃窃私语,感觉自尊受到了打击。就叫我到前面来坐。
自尊过强的人就是自卑过强,这一点他差黄导远了去了。
我站起来,对梁枫说,我到前面去了。就走了过去。莫非旁边的珊珊看了我一眼,挪动圆滚滚的身子让出一个地方,让我坐她身边。
我一直纳闷这个珊珊为什么总是要坐在前面,而且在莫非旁边。难道是因为两个人有夫妻相,同胖相吸?我考虑着这个问题在她的旁边坐下。
莫非说学校文化艺术节闭幕会的节目选定和排练工作基本成型,现在就差语言类节目。唐天你和珊珊商量一下,赶快定出来,马上投入排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