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怕美女的色狼嘛?"
"那天,把你吓着了吧?"
"巴不得再来一次。"
"你其实挺坏的。"梁枫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
"都是装的。省得被美女欺负。"
"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我好嘛?"
"做我男朋友吧?"
"我很喜欢白静。"
"我只需要一个假期,等她开学来,你觉得还是喜欢她。我们就分手。"
"到时候不忍伤害你?"
"我根本不信爱情能有多久。一个假期足够了。"
"不可能,除非我和她分手了?"
"那丑丹呢?"
"那是演戏。"
"你很会演戏!"
"二胡呢?"
"过去的东西我从来不回头看,男人越宠越坏。"
"那你还宠我?"
"你在我眼里根本不是男人。"
那天,梁枫吻我的时候,我没有躲避,而是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一只手从我的背上滑过,引导着我的手,我笨拙而又慌乱地在她的体恤里探索着。那几条简单的带子,却怎么也弄不开,在我寻找结到底扎在哪里的时候,梁枫往背后一抹,竟然松脱下来。
在那一刻,我从自己的手掌里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温柔乡这个说法。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颤抖,喉头发干。
我的另一只手去脱她的体恤时,二胡破门而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六十一
上帝是个长不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