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不愿带我走的话,便不得不了。”她说。
“带你到哪儿去呢?””哪儿都好!只要远远地远远地离开勒格贝。”
“什么时候?”
“怎么、当我回来的时候呀。”
“但是你走了何必又回来呢?何必一件事分两次做呢?”他说。
啊,我得回来的。我已经答应过了!我已经忠诚地答应过了。不过,其实我是为了你而回来的。”
“为了你的丈夫的守猎人而回来?”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她说。
“真的?”他沉思了一会,“那么你想什么时候决然再走呢?确定一个日子。”
“啊,我不知道,当我从威尼期回来以后,我们再准备一切。”
“怎样准备!”
“啊,我将一切都告诉克利福。我不得不告诉他。”
“真的!”
他静默的。她的两臂紧紧地环抱着他的颈项。
“不要把事情弄得使我为难吧!”她恳求道。
“把什么事情弄得使你为难?”
“我得动身到威尼斯去和以后应该安排的事情。”
他的脸上露着一种半苦笑的微笑。
“我不会把事情弄得使你为难的。”他说,“我只想知道你究竟抱的什么目的。可是你自己实际上也不知道。你只想延迟一下。走到远处去把事情端详一下。我并不责备炼,我相信这是聪明的手段。你尽可以依旧做勒贝的主妇。我并不责备你的,我没有勒格贝来呈献给你。事实上,你知道我有什么东西好给你的。不,不,我相信你是对的!我实在相信你是对的!并且我是毫不想靠你生活,受你给养的。这也是得考虑的一件事。”
她不知道怎样,觉得他是报复似的。
“但是你要我,是不是?”她问道。
“你呢?你要不要我?”
“你知道那是不用说的。”
“好!你什么时候要我?”
“你知道等我回来以后,我们便可以计划那一切的。现在我什么也说不上。我得镇静一下,清理一下。”
“好!镇静你的清理你的去吧!,!
她有时恼怒起来。
“但是你信任我吧,是不是?”她说。
“啊,绝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