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人不是无俦秀士的爪牙。
意动神动,锋尖以毫发之差,从左方那人的咽咙前撤回,生死间不容发。
“快离开!”他沉喝,随即发出一声长啸,向左方涌来的人影冲去。
刚才的沉喝声是从左方传来的,无俦秀士必定在这些人保护中冲来。
原来无俦秀士不是怕他而躲避,而是另有目的,不但要留下他,而且要留下所要等候的人。
所要等候的人,才是无俦秀士的主要目标。
三方汇集的人,被啸声所惊,脚下一慢。
“无俦秀士,你这狗娘养的来得好,债主还没走呢!就等你还债。”他一面怒吼,一面飞掠而进。
蓦地前面响起一声闷雷,火光耀目,随即阴风呼啸,黑灰色的怪雾涌腾。
他心中一懔,知道来人是何来路了,对方人太多,在雾影中波涛似的涌来,他单人独剑怎受得了?假使用暗器或毒物相辅、更为可怕。
他向前一仆,滚倒向屋下飘坠。
果然不错,暗器从上空呼啸而过,锐利的破风声,令人闻之毛骨悚然,假如他慢一刹那逸走,身躯很可能变成蜂窝。
对街的一座小楼屋顶上,金剑龙镖四位当代高手名宿,伏在屋脊上居高临下窥探,被对街屋上的人啸声吓了一跳。
再看到黑雾涌腾,异声四起惊心动魄,都感到毛骨惊然,脊梁发冷。
“妖术!”老快客悚然低叫:“老天爷,梁少庄主身边有这种人,咱们不论明的暗的,都奈何不了他,准输不赢、咱们在做毫无希望的挣扎。”
“老哥,你灰心了?”三江孽龙黯然问。
“除个算一个,咱们仍然大有可为,反正不挣扎就等死,我还不想等死呢!”老侠客重新振作,语气坚决:“只要小心些.没有什么可怕的。”
“今晚咱们几乎一头钻进圈套里。”尹老哥惊容明显:“天杀的!那些狗养的下三滥不但供给假消息,而且将咱们出卖给九华山庄,假使刚才那位自称债主的人不先来一步,咱门栽定了。”
“不是栽定了,而是死定了。”那位叫皇甫兄的人咬牙说:
“供给的假消息说,梁少庄主只带了两三个亲信,在这里与洛阳伊王府的代表协商,咱们就认为有机可乘.傻呼呼地赶来捡便宜。”
真该死!咱们白混了一辈子,连这点见识都没有,协商又何用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进行?
“真够幸运的,大概上苍瞧得起咱们这些过了气的胆小鬼,哦,这位债主真可爱。”金剑龙缥风趣地说:“尹老哥,会不会是你要找的小伙子?”
“是他,没错。”尹老哥语气十分肯定:“很糟,我真替他担心。”
“不需咱们担心,他走了。”三江孽龙的语气也十分肯定:
“这些杂碎们一哄而散,跳下屋乱找就是证明。咱们也走吧!他们如果过来搜寻,咱们恐怕就走不了啦俄受不了妖术.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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