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轻佻,”伊丽莎白,惠特克说,“不过两人还不太一样,乔伊斯怎么会见到这种事,又怎么可能了解呢?是在离石矿森林不远的一条小路上出事的,当时她不过十一二岁。”
“谁有男朋友?”波洛问,“是诺拉还是珍妮特?”
“别翻这些陈芝麻烂谷子啦。”
“旧恶影长。”波洛说,“从生活中我们体会到这句话是真理。诺拉,安布罗斯现在在哪儿?”
“她离开学校去英格兰北部任教去了自然她感到十分不安。她俩很要好。”
“警方一直未能破案?”
惠特克小姐摇摇头,她起身看看表。
“我得走啦。”
“谢谢您告诉我这么多情况。”
“因此我们惟一能肯定的是凶手参加了万圣节前夜的晚会。”
“那当然,”埃姆林小姐镇定自若地说,“那当然,从逻辑上讲,理当如此,您说呢?”
“您觉得谁会是凶手呢?”
“这是个十分敏感的问题,”埃姆林小姐回答说,“怎么说呢,参加晚会的孩子们大多数在九至十五岁之间,我想他们都是或者曾经是我校的学生,对他们我应该有所了解。同样,对他们的家庭背景也有所了解。”
“我听说贵校有位教师一两年前被掐死了,凶手没有找到”
“我从一位老朋友布尔斯特罗德小姐那里听说过您,她是草坪坝中学的前任校长,也许您还记得布尔斯特罗德小姐吧?”
“谁会忘了她呢,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他估计请他进门并把他带进校长的书房的可能是位秘书。校长埃姆林小姐从桌旁站起来欢迎他。
波洛抬头看着榆树小学,禁不住心中连声称赞。
“没错,而且无疑她想引起阿里阿德理奥列弗的注意……”
“看来您觉得乔伊斯根本没有目睹过什么谋杀案?”
“我非常怀疑。”
“总的来说,没有人相信。”
“八成是这样的。乔伊斯一坦白地跟您讲吧,波洛先生,我们也不想让不必要的感伤混淆视听她是个非常一般的孩子,既不太笨也不怎么聪明。坦率地说,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老撒谎,我并不是说她特别狡诈、不诚实,她并没有故意避免报复,也不管别人看不看得出来,她只是吹牛,胡诌些从未发生过的事,借此镇住那些听她吹牛的朋友们,结果呢,他们当然渐渐都不相信她那些离奇的故事啦。”
“的确如此。那么是为什么呢?”
“因为乔伊斯的话,我听说她不是在晚会上说的,而是那天早些时候一些大孩子和帮忙者帮着做准备的时候说的。她大声宣告她曾经目击过一场谋杀。”
“您是说她吹牛说目睹过一场谋杀案,想借此显得很了不起,来引起某个人的兴趣一?”
“久仰大名,波洛先生。见到您真高兴。”
“您太客气啦。”波洛说。
“不,”波洛回答说,“我觉得是一场谋杀,跟一般谋杀案没什么两样,有作案动机,也许动机还很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