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埃姆林小姐说,“是她使草坪坝中学名声大振。”她微微叹了口气说,“如今学校稍微有些改变,宗旨不同,方法也不同啦,不过还是一个很有特色,既在不断进步又保持了传统的学校。哦,对啦,别老提这些陈年往事吧。不用说,您是为乔伊斯,雷诺兹之死来找我的。我不知您是否对此案有什么特殊兴趣,我觉得您平时好像不大负责这类事情。您大概是认识她或者她家的人吧?”,“不,”波洛回答说,“我是应一位老朋友阿里阿德理奥列弗夫人之邀请来的,她在这里小住了几日,参加了那天的晚会。”
“她的书娱乐性很强。”埃姆林小姐说,“我也碰见过她一两次,哦,如此说来,讨论起来就简单多啦。既然没有个人感情的因素在里面,我们就开门见山吧,发生这种事实在可怕极了,照说发生这种事简直不可能,相关的孩子们都半大不小的,没法归入哪个特别的类型,说明跟凶手的心理状态有失。您说呢?”
“有人相信她吗?”
“您的意思是全是她瞎编的?”
“也不是。也可能她真的目击过一场车祸,或者有人在高尔夫球场上被球击伤了她可以添油加醋地把它加工成一个很令人震惊的事件,一桩早有预谋的谋杀案。”
“您是指珍妮特,怀特吗?大约二十四岁,是个多愁善感的姑娘,据我所知,她独自出门,也许是安排好了跟某个年轻人约会,她挺有魅力,追求她的男人不少。凶手没有查出来。警方询问了许多年轻人,采取了各种办法调查,却找不到任何证据起诉其中的任何一个人,从他们的角度讲很不满意,应该说,从我的角度讲也是的。”
“您同我的原则一致,我们都对谋杀持坚决反对意见。”
埃姆林小姐盯着波洛看了半晌,她的表情没有半点变化,但波洛觉得她在仔细打量他,心中在掂量着什么。
“您的话正合我意,”她说,“从报纸上看到的也好,听说的也好,似乎谋杀已经渐渐地确确实实地被一大部分人默认。”
她沉默半晌,波洛也没有说话。他想,她是在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
她站起身按了按铃。
“我想。”她说,“您最好跟惠特克小姐谈谈。”
埃姆林小姐出去大约五分钟之后门打开了,一位四十上下的妇女走进来。她赤褐色的头发剪得短短的,走起路来大步流星。
“波洛先生吗?”她说,“我能帮助您吗?埃姆林小姐似乎觉得我能够。”
“要是埃姆林小姐认为如此,那无疑您就能帮我,她的话我完全相信。”www。
“您跟她很熟吗?”
“我今天下午才第一次见到她。”
“可您对她一见如故,马上就完全信赖她啦。”
“我希望您会说我眼力不错。”
伊丽莎白,惠特克轻轻叹了口气。
“嗯,是的,您真的没看错人。我猜大概是有关乔伊斯,雷诺兹之死吧,我不知道您究竟是怎么插手此事的,是警方请的?”她有点不相信,轻轻摇了摇头。
“不,不是通过警方,是一个朋友私下请的。”
她坐下来,把椅子往后推了推,好面对他。
“那好。您想知道什么?”
“我觉得没有必要细说,没有必要浪费时间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那天晚会上发生的事大抵就是我应当了解的,对吧?”
“对。”
“您也参加晚会啦?”
“我参加了。”她回忆了片刻,“晚会办得不错。组织得相当好,算上各种帮忙的人,一共约有三十余人,有孩子一青少年一成人一还有些在一边做清洁、准备饭菜什么的人。”
“您参加了那天上午或者下午的准备工作了吗?”
“事实上没多少忙好帮的。德雷克夫人非常能干,用不了几个人帮忙就能把各种准备工作做好。实际上更需要的是帮助干点家务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