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我真的心急啊,这批货要是再无法打开销路,那换季时间到了,我们的损失就大了。”
“孙总,我们公司也在积极的采取措施,请孙总相信,安雅尔公司有这个能力为大家挽回损失。只不过,等新的调整方案出来以后,还希望孙总能大力的配合我们公司的方案。只有这样,我们制定出来的新方案,才能起到真正的效果。”
“孙总,经过我们的调查了解,我们产品不能让消费群体接受,主要原因,就是我们在定位上选错了消费群体。我相信经过调整后,一定能起到立竿见影的作用。”
“兄弟,话不多说了,到了厦门,听孙哥的安排。”
看到孙明很诚恳,我也没有再坚持,孙明是想真心的结交我这个朋友。去饭店的路上,孙明打了两个电话,像是叫人过来一起吃饭。
喝到半场,我去了趟厕所,用手挠着喉咙,把喝下去的酒吐了出来。尽管心里还是很难受,吐了以后,舒服了许多。
带着醉意,我想起了白颜,要是白颜没有飞回滨州,那该多好。有她在我的身边,也可以抵挡他们,帮我喝上几杯。
我躲在厕所里,给白颜发了一个信息。问她到了滨州吗,我正在被客户灌酒,醉得心里难受。
发完信息后,我重新回到桌子上,继续和他们战斗。
孙明这小子,好像是铁了心的想把我灌醉。
“兄弟,没有问题吧。”
“孙,孙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喝了。”我端着酒杯,三人的样子在我眼中已变得模糊。如果不是我在厕所里吐了一次,恐怕早已经倒在了桌子下面。
“看你还很清醒呢,来,我们再喝一杯。”孙明碰了我的杯子,一口将酒干了。
看到孙明都把酒干了,我能不干吗。现在就是毒药,也要逼着我喝下去。孙明刚把酒杯放下,两个女孩子又开始主动敬酒。
在孙明和两个女孩子的轮番劝敬下,我慢慢地感觉到头脑发晕,神智有些不清,说话开始含糊。迷糊中,好像有人把我架进车里。余下的,我失去了感觉,沉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灯亮着,窗外,是高楼里林林落落地射出来的灯火。
我已经躺在宾馆的床上,掀开被子,只穿着一只底裤。在窗口处,我的衣服和裤子已经洗了,挂在窗边。奇怪了,是谁这么好心,还把我的衣服都换下来洗干净。想到中午的时候喝醉了,就算是孙明把我送回了宾馆睡觉,他不会给我脱衣服来洗啊。
我想到了中午吃饭的两个女孩,说不定是孙明的安排,让她们其中一个这么做的。
除了我能想到的这两个人,还会有谁呢。喝醉酒真是误事,身上的衣服都被人脱掉,自己一点也不知道,还好是熟人。
我正在这样想,门打开了,一只雪白的修长小腿跨了进来。
竟然是白颜,我做梦也不敢相信,这丫头不是回去了吗,怎么会是她呢。不,一定不是,是我酒还没有醒,脑子里出现的幻觉。我揉了揉眼睛,她越走越近。
做梦,肯定是在做梦,白颜明明是飞回滨州的。
我咬了自己手膀子一口,‘啊’疼得我一声大叫。我还知道痛,不是在做梦啊,难道,朝我走过来的这个女孩,真的是白颜。
“丫头,是你吗?丫头。我喝醉了,是不是出现了错觉啊。”
她手中端着一个瓷钵子,慢慢地靠近了我的身边。
是丫头,真的是丫头。
“我在做梦吗?怎么会这样。”
她把手中的瓷钵放在床头柜上,拧了一下我的腮帮子。
“疼吗?”
我点头,说:“疼。”
“知道疼,就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