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年7月
下午,天开始下起朦朦的小雨,我和joyna走过那条种满了常青松的小路,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说,一直都默默的走着,直到停在一座墓碑旁。
碑座被雨水冲刷得很干凈,碑上的照片kelly依然笑得很甜美,我靠过去,拉开皮包拿出了纸巾为kelly擦掉照片上的雨水,顺手也放上了一束清香的百合。
“对不起…回来这么久才过来看你……”
joyna过来拍拍我的肩向我点了点头,我知道她在安慰我。
“珍,kelly走的时候…她让悠然来找你”
“……”
“对不起,我…我都对悠然说了,她真的去了。其实你走了以后,悠然也走了,她一直都在找你,这两年我不知道在悠然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就算我们联系,她也很少提到自己的事,回来之后也还是只字不提…珍,你去见她好吗?”
“她来找过我?去了瑞士?”我突然想到了那个在酒吧里见到的女人。
“嗯,不过我也知道人海茫茫,你不要怪悠然了,她其实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而已”
“……”
又是一阵沈默,我们打算回去了,joyna说带我去间很特别的餐厅吃饭,我看着没事就答应了,而且,我也许…也许还会有很多的话想和joyna谈谈。我的大脑又一次处于空白的状态。
iloveyouforsentimentalreasons
ihopeyoudobelieveme
illgiveyoumyheart
iloveyouandyoualoneweremeantforme
pleasegiveyourlovinghearttome
andsaywellneverpart
ithinkofyoueverymorning
dreamofyoueverynight
darling,imneverlonely
wheneveryouareinsight
iloveyouforsentimentalreasons
ihopeyoudobelieveme
ivegivenyoumyheart
iloveyouforsentimentalreasons
ihopeyoudobelieveme
ivegivenyoumyheart
墻角的老式留声机,四周都是木质的圆桌,有很大很漂亮的麻质桌布,四,五十年代的老上海韵味。
“很有心啊,什么时候开的?”我一边关註着餐厅四周的装饰,一边接过服务生的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