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舒扭动着身子往后爬,陆景晟的大手抓住她的脚踝往回扯。
两人纠缠着、拉扯着。
终于够到台灯,冉舒用尽全身的力气举起灯朝陆景晟头上砸。
“邦——”
鲜红的血液滴在冉舒白嫩嫩的胸口上,鲜艳刺眼。
陆景晟沉重的身躯落下死死压制着冉舒,不再动弹。
冉舒吓到失声。
她不会把他打死了吧!
打死了也活该,是他应得的!
冉舒心中天人交战,僵在原地一时不知怎样才好。
鲜血越来越多,冉舒怕了。
他死了恐怕w城与她有关的一切都活不成。
冉舒用力抽身,将自己从他沉重的身躯下解救出来。
颤抖着软绵无力的腿使不上力,跌落下床。
扯住被单遮住自己的身体,费力往门口爬去。
打开门,大声喊着佣人叫保镖。
很快保镖上门。
冉舒蜷缩在门边,床上一片猩红。
他们的陆总一动不动地躺在一片红色中。
所有的下人都慌了神,忙联系庄园医生。
冉舒看着骚动起来的庄园,眼里尽是惊恐。她突然后悔自己的冲动行为。
冉家、叶家恐怕都要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两个保镖将把自己包裹的像粽子的冉舒拉起,动作粗鲁地带出门,离开陆景晟所在的独栋城堡。
一路上冉舒身上的被单因为粗鲁的拉扯,难免有走光的情况发生。
可是冉舒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什么廉耻早就抛去了九霄云外。
在她预料到与她有关的一切都可能要为她行为付出代价的那一刻,她已经绝望失神,恨不得可以用自己的死换取家人的平安。
在她失神地被半拉半拖走时,她也没有注意到一路上的保镖和佣人经过时都低下头,主人的女人怎么敢肆无忌惮地看,除非不想要命了。
冉舒被拖着走到一间地下室暗室,这里阴冷湿潮,想来是关押审讯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