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陆景晟往日的冷静自持不见踪影。
他的头上还缠着白色的纱布,人昏昏沉沉的感觉头重脚轻。
大手捧着冉舒的小脸,带着小心翼翼轻轻的抚摸。
想要将冉舒怀抱起来,却找不到她的手臂。
冉舒身体藏在一堆被单里,陆景晟翻来翻去找出两只铐在一起的手。
柔嫩的两个手腕磨出鲜红的印子。
“钥匙呢!”陆景晟朝围在门口的人大喊。
“陆总在这里。”女审讯在陆景晟吃人的目光下颤颤巍巍的打开手铐和座椅的锁。
陆景晟抓住冉舒的手臂想将她抱起,不想冉舒突然无意识痛呼一声。
陆景晟急忙放下她,将手臂翻转过来一看,满是鞭打的痕迹。
他的眸子闪着火光,瞪视着女审讯,一副想要将其剥皮抽筋的模样。
陆景晟小心绕过冉舒的伤口,抱起冉舒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陆家庄园上上下下人心惶惶,谁都知道陆景晟带回来的女人打伤了他,却让陆总亲自将她从暗室抱出来。
两天了,陆景晟拖着自己沉重的身躯守在冉舒床旁。
“陆总,您休息会吧,吃些东西。”周取站在旁边劝说着。
“不用,你去处理公司的事。”陆景晟看着冉舒苍白的脸庞。
抚摸着冉舒因为脱水而干裂的唇瓣,他眼中的迷恋似乎要涌出来。
“陆总,你要的录像存下来了。”保镖拿着老式录影带,递给陆景晟。
让人找来录影机播放,画面是那一天的名片事件。
他好像中了蛊,名叫冉舒的蛊。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在意这个像小猫一般机灵淘气的女孩。
许是从第二次见面,她含住名片受到屈辱时令他惊讶的表现,她的一举一动无一不在吸引他。
他一直压抑自己的情感,直到今日冉舒要离他而去的感受袭来,他才看清自己。
占有也好、迷恋也罢,只要她在他身边什么都好。
两天后,冉舒高烧终于退去,缓缓醒来。
一睁眼就是陆景晟那带着关切表情,冉舒惊了一瞬,随即慢慢转过身拉住被子蒙着脸。
“刚退烧就想把自己闷死,我没那个闲心再救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