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远远围观的几十只小蜘蛛(比起巨型的,它们还小。)引起**,它们似乎很畏惧那只巨蛛,所以不敢与它抢食,不过现在它死了,自然是要来抢食。纷纷扑上来。
“你们坚持一下——”
安阳嘴里鼓励大家,双手猛地一砸,“卟”地一声,直接砸烂一只扑上来的小蜘蛛,再重重凌空一脚,两只蜘蛛踢回裂缝里去,撞成两团烂泥。
斩杀一路终于到了安阎身边,安阎脸色发白,依旧用着唐刀和斩断几只扑上来的蜘蛛,气喘不止。
“哥你歇歇,我来!”话音刚落,就对着来的几只蜘蛛捅了上去。
“没事!已经没有蜘蛛爬上来了!这几个我还是可以的。”
安阳忙着挥刀来砍,没有回话,迎面的蜘蛛再次集体吐丝,这次一道道的半透明的丝线如箭一样齐齐射这来,唐刀都几乎被粘住,安阎从后面抓住他双肩,突然重重的用力一扯。
“卟”地一声,这力气极大,安阎全力将安阳护在怀里,有三只蜘蛛被扯得凌空扑来。这是安阎第二次这么做了,不论会发生什么,他毅然决然。
这一幕在安阳眼中就像是电影中的慢镜头那样,每一处细节都像是刻意刻画过那样清晰的过分。
“哥——!”
安阎本就有伤,尤其这些蜘蛛极具攻击性。
“队长!小心!”
就这么一瞬间的时候,似乎是生了什么突变,这些刚才还显得相当疯狂的蜘蛛,一靠近安阳和安阎像是碰上了什么克星一样突然如潮水般散去。
安阳落到地上,身体晃了两下,唐刀在下落的时候不小心被大片的蛛丝黏住了。他稳住身子,使劲拽了两下,让唐刀脱离蛛丝。也顾不上去考虑为什么蜘蛛会突然散去。
环视了一圈,一场仗打下来,在强力的打斗下,几个人身上的衣服或多或少都破了。几个人都现在都在忙着处理自己身上粘的丝,顺便将衣服沾到毒液的地方撕下来。毒液若是透过衣服沾到伤口,毒素就会进入到血液。
安阳运气很好,身上刚才缠了不少蛛丝,毒液都附着在蛛丝表面,原本身上的伤口并没有被毒液感染他也就不去管身上的蛛丝,全副心思都放在他哥哥的伤上。
刚才那几只蜘蛛的落点大概是在他原本被巨蛛刺伤的左肩胛骨上——那一块地方沾着大片蜘蛛死时爆出的绿色血液,在衣服上扩散了一大片。这几只像有了自己的思想一样,相当狡诈地将毒液都喷在同一个地方,毒液就这么直接生生盖在了了伤口上。
那块地方衣服剩下的料子几乎和皮肤完全连在一起,露出一大块青黑色有些溃烂的皮肤,蜘蛛刺伤的口子直接肿胀了一块,充满了脓水。蜘蛛的尸体扁平的掉在地上,安阳恨恨地又踩了两脚,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把衣服从皮肤上剥离开来。
安阎靠墙坐着,看着安阳动作,一手自然下垂,紧握成拳。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覆上安阳的头发,胡乱地揉了几下没有说话。只是随着他将衣服撕开的时候,紧绷的身体依旧颤动了一下。
身体的动作迟钝,思维缓慢,伤口处有灼烧感,视线也受到影响了。
安阎的意识干脆利落地告诉他自己的身体状况并不容乐观,尤其是越来越混乱的思维。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