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杰不止不快乐,他还不硬气,尤其在面对赵旭宁的时候。
正是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已经算晚秋的寒气让人慎得慌。
宋知音把阳台门关紧,搓着手说:“幸好有地暖。”
新桥其实不冷,冬天里不会低于零下,很多人家里的空调甚至没有制暖空调,像暖气这种东西更像是天外来物。
安装的时候,父母是极力反对的,只觉得完全的冤枉钱。
不过宋知音自己愿意,坚称哪怕只开一个小时,也要把这玩意用上。
温暖,会让人倍感喜悦。
就是宋明杰现在感受不太到,他深吸口气说:“这牛肉怎么还硬邦邦的。”
谁叫他临时要吃火锅,宋知音能从冰箱里把这些食材都翻出来都已经很不容易。
她道:“我看是你太心急。”
宋明杰是急,说:“这不请赵旭宁吃饭嘛。”
虽说是赶巧,但人家下课了就过来,总得马上开饭吧。
宋知音心想他怎么好意思说请,戳着桌子说:“哪样你买的?”
可都是她的打下来的江山。
宋明杰理直气壮道:“我买的酒。”
几千块钱一瓶,他可是一口都没给自己喝。
宋知音心想他们俩分明都不爱酒,真是瞎花钱,忍不住吐槽道:“你要真想示好,不如送他个游戏机。”
每回打发时间还能记着宋明杰的好。
但宋明杰也有自己的坚持,说:“那是小孩子的玩意,真送人家喜欢的,传出去叫什么事,你看大人怎么想。”
张嘴闭嘴的都是大人,宋知音嫌弃道:“你油腻。”
有点变成小时候最不喜欢的那种人了。
平心而论,宋明杰是很健壮,毕竟他作为农场主,见天的抡锄头下地,春耕秋收的从不推诿,人是黑漆漆没错,线条也很明显。
他哈一声道:“你小娃娃。”
按本地的算法,宋知音已经是眨眼三十的人了。
她扮个鬼脸,磨着刀想给鸡翅划拉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