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带我速离此地。”
浑和尚瞧了礁地上字迹,又瞧了瞧陆渐一眼,神情颇为迷惑,过了半
响,摇了摇头,写道:“红粉骼镂,骸麟红粉。”
陆渐怔了怔,瞥浑和尚一眼,微微沉吟:“这和尚在三祖寺装疯卖傻,
心中其实明白极了。但由这一句话看,他对天下女子火有成见。莫非他断
舌穿耳,便是受了哪位女子的陷害……”他心中胡乱猜测,却不忍询间证
实,以免勾起浑和尚的伤心往事,只写道:“形势紧迫,还望大师成全。”
浑和尚长眉微登,摇摇头,又写道:“红粉韶镂,骼镂红粉。”陆渐见他
想地固执,微微有气,夺过钢锥,重重刻道:“还望大师成全!”
浑和尚流露楹色,两眼瞪视陆渐,陆渐也张大两眼,一转不转。如此对
视半晌,浑和尚眼中掠过一丝无奈,背起陆渐,钻出洞外。一根儿臂粗细的
老藤垂在洞前,浑和尚攀藤而卜,将至崖顶,撑足荡出,陆渐只觉劲风扑
面,风息之时,已至对崖。
浑和尚放下陆渐,俯身运指,在土中写道:“往何处去?”陆渐也写道:
“我也不知。”浑和尚长眉微皱,写道:“我在寺前溪边救你,还送你回去?”
陆渐略一思索,写道:“甚好。”浑和尚瞪了瞪他,鼻间哼了一声,又将陆渐
背起,快步急行。
奔走不久,忽听细微人语,浑和尚碎然止步,一跌足,悄没声息,钻入
古木枝枉间。陆渐越过他肩头望去。蓦地惊喜不胜。原来前方林子里,宁凝
与苏闻香并肩而行,向着这方走来。
一夜不见,宁凝愁容惨淡,秀眉敛忧,走了两步,忽而轻叹道:“苏兄,
你断定他从这条路走过么?”
“错不了!”苏闻香一抽巨鼻,“还有他的气味呢!”宁凝犹豫道:“可他、
他的身子那么弱,走两三里还罢了,从三祖寺来到这儿,几十里山路,又怎
么走过来呢?还有,这里阴森森的,要是遇上野兽,他又怎么抵挡?”说到这
里,她眼圈儿微微泛红,涩声道,“都怪我不好,一难过,就那么走啦……他
若有不恻,我,我……”
陆渐再迟钝于倍,也听出宁凝话语中的“他”便是自己,想到她为自己
优愁难过,心中好一阵感动。
“凝儿别急。”苏闻香抽了抽鼻子,又道,“除了他的气味,还有一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