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怎么了?”
兰茠光顾着翻箱倒柜,冷不防的她老妈突然出现在了卧室里。她有些心虚的回头看了看她老妈,把手一藏,回道:“没、没什么。”
兰茠老妈咻的一下就冲到了兰茠的面前,把她包的像猪蹄一样的左手拖出来一看,险些一口气上不来的昏死过去。“这叫没什么吗?毛巾都红了——!”
“咦,什么时候红的?”兰茠低头一看,果不其然,那条缠住她手掌的白色毛巾上,已经有了明显的红色血迹。“老妈,我好像有点头晕。”是失血过多的症状吗?还是她现在也开始晕血了?
“你这傻孩子,快走啊!”兰茠老妈连眼泪都急出来了,拉着兰茠就往外走。
兰茠一脸迷糊,“去哪?”这都什么时候,她老妈还要带她去哪?难道不是赶紧想办法给她止血包扎伤口吗?
“社区医院!”兰茠老妈真的要急死了,也不管兰茠是什么反应,拖着她就出了门。可这一路上,她们还不能走的太快。毕竟兰茠挺着个大肚子,行动不灵活。要是走了太快,不小心摔倒了,那就更危险了。
眼下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社区医院离的并不远,仅与小区相邻。
没多久,兰茠老妈就拉着兰茠风风火火的闯进了医院。
还没走到医院的大门,兰茠老妈就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呼天喊地。一进医院,她随手抓住几个从她眼前经过的护士,说什么都不撒手。硬是逼着那几个护士用最快的速度把兰茠送到了相应的科室。并火速找来了医生给兰茠治理手掌上的伤口。
要说兰茠运气不好,她又有点小运气。整条伤口足有七厘米长,差一点,只差一点就割到了脉搏。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但要说她运气好,那她左手手掌上那条长长的伤口,却又着实没什么说服力。
顶着一双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从医院里出来,兰茠第一次对自己的实验感到后悔。或许是因为她现在的生理状态比较敏感,受了伤,让她格外觉得委屈。
“叫你不要搞实验,你就是不听,现在舒服了吧!”一出医院,兰茠老妈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件事情,不是纯粹自找的吗?
兰茠不高兴的噘了噘嘴,“老妈,我很疼的,你能不能别说了。”要不是她老妈天天把她关在家里,她又怎么会无聊到非要做实验不可?在这件事情上,她确实有责任,可她老妈也有一部分责任。
“知道疼那你还要搞?你就不能先消停一段时间吗?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一个人吗?”兰茠老妈叫的更大声了。真是气死她了,她怎么会培养出一个这么笨的白痴女儿?
“我知道啦!”隐隐作痛的手掌,让兰茠心烦到了极点。再这么说下去,她肯定会爆发。
兰茠老妈还在啰嗦,却没再对兰茠说。
尽管兰茠老妈嘴上总是骂骂咧咧的,但行动上却绝对是无微不至,细心呵护。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兰茠的衣食住行,几乎都由她一手包办。就连吃饭,她也执意要亲自喂兰茠吃。
对此,兰茠感动的一塌糊涂。她觉得以后,她很有必要多受点伤。这样,她就又能够享受到她夜叉老妈难得的慈祥与和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