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的,下庄的人,连庄中出事,也来不及参予呢。少庄主既然准备下武昌,走卢州比较近些。”
“这条路安全吗?”
“这……只要少庄主不暴露身份,料亦无妨。卢洲的巢湖六义,与庄主曾经有过节。
近入大江附近,是混江龙欧阳长明的地盘,这位白道老狗熊嫉恶如仇,难缠得很,但只要不出事,他是不会过问的。”
“不走大江。”公孙英断然说:“混江龙那老狗,对咱们三山别庄从不卖帐,这就是咱们不愿穷追桃花坞女匪的原因,穷追必须借道混江龙的地盘,弄不好必定灰头土脸。”
“那就西走寿州,借道河南光州。光州有庄主的好友,夜游鹰葛子玉,天下七鹰之一,他可以照料你。”
“早几年我曾经见过夜游鹰葛叔,不知道他还记得我吗?”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他曾经在庄中作客三日。为人工于心计,心狠手辣,但颇讲义气,你可以信赖他。”
“好,那就决定走寿州。”
“少庄主决定得对,从光州南下武昌,可以买坐骑代步,一天可以赶两三百里,安全多了。”
众人埋头进食,饱餐一顿准备动身西行。
正在会账,袖里乾坤站在店堂整理行囊,无意中瞥见店门口外的小街上,有个壮年人驻足向店内观望,遮阳帽戴得低低地,从帽檐下看物,令人生疑。
他用肘碰碰名叫赤练蛇计昌的同伴,用眼色示意。
“有人注意我们。”他低声说。
“哦!是又怎样?”
“怎样?记得韩信斩樵的故事吗?”
“古兄,你想节外生枝吗?”赤练蛇不以为然。
“留下线索,岂不更危险?”
“在这店里杀人,岂不留下更多的线索?你能杀掉全镇的人灭口吗?”赤练蛇摇头苦笑:“算了,古兄,咱们再也经不起多少次风浪了,目下唯一可做的事,是有多快就走多快,远走高飞大吉大利。”
说话间,门外那人已经不见了。众人结帐离店,出镇西踏上北炉桥,走上了至寿州的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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