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曲陵南点头道,“我不爱你们禹余城的东西。还你了。”
她转头看左律,问:“太一圣君,你好心传我功法,又指点我来泾川秘境为师傅找神器,原来全是为了让这些个器灵试探我?”
左律诚恳问道:“我无法确定你是否我所等之人,只能借助他们,我不该这么做?”
“那倒不是,”曲陵南道,“你做得没错。”
左律微微笑了,他笑起来竟有种说不出的天真无邪,他问曲陵南:“现下你寻到神器,我也确定你乃我所等之人,各得其所,皆大欢喜。”
她又看了眼清河,招呼道:“小铜镜,一块走?”
清河笑出声来,顷刻间飞到她手里。
“师傅?”曲陵南转头看孚琛。
孚琛的表情很复杂,似乎在挣扎,又似乎有种置身事外的冷漠。
“你怎么啦?”曲陵南困惑地看他。
“女道友,你师尊定然是在考虑我之前与他商议的事,”左元宗含笑道,“是一件有利于我禹余城与你琼华派门派情谊,又惠及徒子徒孙的大喜事。”
曲陵南忽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她盯着左律道:“什么事?”
左律踏前一步,道:“我与你,结双修道侣。”
曲陵南大吃一惊,跳开几步,问:“你说什么?”
“我与你结道侣。”左律皱眉问,“难道不是这么个说法?双修道侣,咱们俩,在一块,不分开了,琼华跟禹余城也可互通有无,共同进退,皆大欢喜啊。”
“去你奶奶的皆大欢喜!”曲陵南只觉头皮都炸开,连退好几步,仓惶道:“你,你大白天说什么胡话,什么双修道侣?我修为、年纪、辈分可都差你十万八千里,咱们俩双修?你还不如让云晓梦跟你双修!”
左律皱眉:“那是谁?”
左元宗笑着道:“女道友说笑了,云晓梦不过我城中一个小弟子,修为尚未筑基,她与太一圣君才真叫修为辈分差了十万八千里。”
曲陵南简直急得团团转,她尖声道:“我与云晓梦也没差几岁呢,这种事怎么就轮到我头上?师傅,咱们快走快走,禹余城的人疯了满嘴胡吣呢。”
可是孚琛一动不动。
曲陵南的心沉了下去,她慌乱地抓住孚琛的胳膊催促道,“快走吧师傅,咱们莫要理会他们好不好?师傅,师傅?”
孚琛轻轻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欲言又止。
“师傅?”曲陵南惊疑不定地盯着孚琛。
孚琛脸上掠过一丝不忍,终究还是哑声道:“太一圣君早有此意,为师下山寻你之前,他已遣人与你太师傅商议过此事。”
“你还记得吗?师傅应承过你,要为你寻一上天入地独一无二的大能修士做你的双修道侣,试问普天之下,除了太一圣君,有谁更当得起此八个字。”
“陵南,圣君虽辈分高卓,与你修为又相差太多,但他道心赤诚,非苟且钻营一流可比,你跟着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苦笑了一下,最后万般无奈地道:“便是为师再修上百年千年,恐怕亦及不上他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