孚琛笑问:“我为什么要坦白?坦白能让南儿高兴还是我高兴?”
“你,你们凡人不是讲究坦诚相待么?此乃君子所为!”
“你哪知眼睛看我像个君子?”孚琛提溜起他的后领,顺手甩到一旁,懒洋洋地道,“少废话了,这么闲,来陪我过招。”
“打架么?”青攰瞬间来了精神。
“不,比划一下健体剑法。”孚琛变戏法一般变出了一把木剑。
“喂喂,本尊堂堂上古神器,可不陪你玩这些小儿科的玩意儿。”
“这可由不得你。”
孚琛将青攰耍猴一般戏弄了足足半日才放过他,待他玩够了,天色已晚,青攰气喘吁吁,怒气十足道:“喂,你真不怕老子不管不顾,冲到陵南跟前告诉她你都是装的么?”
“你会这么蠢?”孚琛轻柔地擦拭自己的木剑,头也不抬道,“还是你以为她那么蠢?”
“你是说,她知道?”
“我什么也没说。”孚琛微微一笑,“南儿是个重情义的人,她想要放下过去重新接纳我,可她需要一个台阶,你瞧,我功力尽失不是很好么?真假又如何?知道不知道又如何?”
青攰想了半天没明白,不耐地道“你们这些凡人就是麻烦。”
“是啊,所以还是做一柄没脑子的神器好。”
“那是,”青攰得意地扬头,随后大叫道:“原来你骂老子!”
一阵大呼小叫中,风吹习习,松涛阵阵,不远处寨子里炊烟阵阵,宁静祥和。孚琛抬头望着远方,目光眷恋温柔,青攰好奇问:“你看哪?”
孚琛轻声道:“南儿的屋子里点灯了,也不知她现下在做什么。”
“真不明白你们这些凡人,你想知道,弄个水镜不就清楚?或者干脆走过去不就得了,猜什么猜,也不嫌麻烦……”
他呱噪个没完,再好的气氛也被他破坏了,孚琛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道:“本道君观你近日似有些心浮气躁。”
“啊?”
“琼华经于修心养性最好不过。”
“所以?”
“去抄写个百八十遍吧。”孚琛淡淡地道。
青攰怒道:“就凭你也敢命本尊抄书!”
他话音未落,孚琛已经双手作势要结法诀。
青攰忙道:“好了好了,本尊看你可怜,替你抄点,妈的,纸笔在哪?我告诉你,不是好纸好墨老子可不伺候……”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