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终归是事实。”
古凌风本想说“谁要你多管闲事”,但这句话同样的说不出口,他并非真正地冷血,完全否定了情理二字。
“在下记住这份人情!”他终于勉强挤出了这句话,心里的感受无法形容。
“不必,在下说过从此互不相欠。关于‘蓝田双英’天水道上陈尸的血案,在下会查清楚,如果确如古兄所说,曲在蒲氏昆仲,这段过节便抹消,我们会成为朋友,否则的话,我们将放手一搏,以维武林公道。”
“很好!”
“至于眼前在山中的公案,在下已答应华姑娘挎刀,这另当别论,事先声明。”
“当然!”
“再见!”
毛人龙转身自去。
一条小身影迅快靠近,是小泥鳅。
“古爷,刚才我真担心……”
“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
“我已经联络到了家师,他们一共四位,分两处歇着,欧爷父女一道,家师和一位左手不便的黄爷在一道……”
“唔,我们歇脚的地点找到了么?”
“找到了,一个十分稳妥的地方,可以监视岩头的动静,目前……还没什么迹象。”
“好,我们走!”
弦月完全沉没,光线暗了下来。
峰背后黑暗的一角,一大片峥嵘的岩石,就像一大群怪兽麇集栖息。
一条人影进入了兽群中。
“什么人,别动!”暗影中传出了喝叱声。
人影停住。
“老夫要见你们任总管。”
“你是谁?”
“你们总管的故友,要跟他谈几句要紧的话。”
“噢!怎么称呼?”
“太原酒友。”
“欧阳老哥么?”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接了话。
“任老弟,幸会!”
来的人影是御林军教头,曾经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八臂神猿”欧阳仿,接话的正是祥云堡总管任守中。
“多年不见了,想不到在此重逢,的确是幸会,请!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