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是我下的手?”古凌风已窥知她的心意。
“你自己说呢?”
“你凭什么这样想?”古凌风的冷态丝毫未变。
“有许多理由!”华艳秋的目光凝固了。
“说说看?”
“第一,你是冷血杀手,善于用剑,而且功力在方子平之上,第二,方子平是我的得力助手,而我们现在的行动和目的有了冲突,你要削弱我的力量。第三……”
她忽然顿住不说,脸上的神色更加怪异。
“第三是什么?”
“我本来不想说,但又不能不说,第三,我们曾经交往过,我不敢说那算不算一段情,你生来冷漠,一切无形于色,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凌风!”她突然笑了笑,换了另外一种声调道:“我大胆假设,你可能是在忌妒。”
“你完全错了!”古凌风嘴角牵动了一下,可能是代表笑,但没有显明出来。
“我完全错了?”华艳秋表现了惊愕。
“嗯,要听我说么?”
“你说。”
“先说你提出来的三点,第一,我没杀你的小平。第二,我们的目的和行动并无冲突,各凭本事,杀一个方子平对情势影响不大。第三,我们交往过,但我生来不是喜欢吃醋的人,说句难听的话,吃不了那许多……”
华艳秋的脸色变了变。
“凌风,我不怪你说那句难听的话,我知道我不是正经女人,这句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幽幽一笑又道:“你以前没真正爱过我,现在重逢了你也没有,将来也不会,不过……我偏偏喜欢你这种性格的男人,为什么我也说不上来,更不明白是缘还是孽。”
古凌风并非真正的冷血,这番话是会令他内心起冲击的,尤其是出于这样一个女人之口,但他能控制,而且绝对坚守自己的原则,他沉默了片刻。
“艳秋,先别谈那些,我们说眼前的事。”
“好吧,你再说下去!”
“你一向精明,但现在可能是情绪的关系你疏忽了,让我来告诉你几个确切不移的事实。头一样,你知道我的剑有尖无刃,所以伤口是特别的,边缘绝不整齐……”
“噢!这……”华艳秋下意识地转头望了尸体上的伤口一眼。
“第二样,除非是特制的窄剑,否则伤口不会这么小,现在的伤口只及一般剑身宽度的一半,我刚才说也许就是这个意思。”
华艳秋怔住,这的确是事实。
“最后一样,伤口流血不多,这证明是一种小巧的兵器,刀或者是暗器,照情况推测,方子平是在受伤之后被制住而勒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