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听野顺势把她拉下来,两人拢成一团滚在宽裕的沙发上,灼热的气息陡然间纠。缠在一起,室外的凉风吹在身上也不觉得冷,像冬日薄雾凛凛里的两颗火种,燃烧着。
“我想你了,沈常乐。三天没见,你就不想我吗?”路听野抱着她就不想撒手,导致手臂越搂越紧,到最后几乎是猖狂地,把她牢牢地钉在身下。
沈常乐被他这样死死盯着,不免有些小姑娘家的娇羞,“嗳,路听野你压到我了。。。。。。。”
“你先说你想我。”他有点固执。
沈常乐没办法,只能小声说:“想。”
“想谁?”
“唉,想你,想路听野行了吧。”
沈常乐喝了酒,脸红红的。
路听野喉结飞速滚了两下,眉眼带笑的看着她,就这样凝视着,看着看着沈常乐就不好意思起来。(这里是两人拥抱,看着彼此,请问大大为什么要锁?)
“干嘛啊…”她打了一下路听野。
路听野咬了一口她的耳朵尖,“喜欢你。”
“爱你。”
“爱死你了。”
沈常乐脸颊红得不能再红。
两人就这样悄悄的躲在沈家的老宅里,楼上楼下住着的全是沈家人,明明是规规矩矩的场合,此时却被他们弄出了异样的感觉。
沈常乐的的确确快疯了,路听野是真的野得没边了,万一万一有佣人打底下经过,抬眼就能看见他们在这儿,躲都躲不及。
沈常乐心跳加速,有些无力。
路听野也逐渐缓过神来,顺手拿过一只抱枕放在腿上,欲盖弥彰地挡住一些躁动的东西。随后,把他提上来的袋子拿过来,哑着嗓说:“先把小的带来送你。”
“新年礼物?”沈常乐惊喜地接过,还是有点期待路听野会送她什么。
“这是小的?”沈常乐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一只礼盒,其实也不小了,两只手都捧不过来,“难不成还有个大的?”
“嗯。等会儿送你大的。”路听野说完,笑了声,带着点浪**的意味。
沈常乐拆礼物的手停下来,反应了两三秒,她气得狠狠打了一下路听野,“少给我耍嘴皮子,不要脸的小流氓!”
沈常乐转过身去,对着卧室方向,不想理他,一边加快速度把包装拆掉。
打开木盒子,里面塞着一只金灿灿的梳妆盒。绕是夜晚灯光昏黄,沈常乐的眼睛也被闪了下。
“这是。。。。。。金的妆奁?”
整只盒子份量很足,用了繁复精致的花丝工艺,四周边角嵌着翠绿的翡翠珠子,有种堆金叠玉的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