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不过还有几分钟就下课了,希望大家再忍耐一下。”
这话很有效果。
大家想到下了课就能跑过去近距离观赏,也不用急于这一时。
**总算平息下去。
柳拂嬿这才平静地看向薄韫白,做了个请的手势。
“说吧。”
同学们有些茫然,片刻后才回过神来,想起这个帅哥是要回答老师的问题。
可能整个教室里,还惦记着这件事的人,也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闻言,薄韫白喉结微动,懒声作答。
“王蒙、黄公望。”
他嗓音倦然,吐字间有种游刃有余的余裕,仿佛能给言辞里提到的人和事,都镀上一层矜贵清沉的氛围感。
嗓音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大家只觉得,就连教科书上这两个浑身都是枯燥考点的老头子,也骤然间变得有了吸引力。
“……正确。”
不知怎么去形容心头扩散开的那股淡淡的情绪,柳拂嬿表面上仍旧是无波无澜的,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这下,画室内的**更胜一筹,几乎到了连门都关不住,能影响到隔壁那间空教室的地步。
这种等级的帅哥,竟然还是班里唯一一个高处不胜寒的学神,试问谁会不激动。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柳拂嬿垂眸看了一眼表,还有半分钟下课。
她也就没再维持纪律,而是走到薄韫白身旁,用附近学生都能听到的声音道:“下课把学号抄给我。”
虽说薄韫白当然没有学号这种东西,但她一贯是个赏罚分明、遵守诺言的老师,这个人设得在学生面前立住。
柳拂嬿应付差事般说完这句话,便要转身回讲台。
却忽然被他叫住了。
听见他嗓音响起的一瞬,柳拂嬿心脏陡然悬起。
都装到这一步了,他可千万别在众目睽睽之下,忽然冒出一句“老婆”之类的话来。
……后果会是什么样,她简直不敢想。
仿佛察觉到女人霎时绷紧的双肩,薄韫白唇畔稍扯,微不可见地笑了一下。
他懒懒垂下眼睫,原本窄而深的重睑也愈发明显,漫声道:“我不用加分,不过,想要一个安慰奖。”
“可以吗,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