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就紧紧地抱住了徐少怀。
徐少怀被她抱紧,身体失去了平衡,两人直倒在床上。她紧贴着他的胸膛,因为平日里并没有如此亲密接触的距离,不过三秒她就赤红耳面。
徐少怀的袖扣针就落在床边,安浅盈在倒下去之时,手刚好落在袖扣针上,手指传来刺痛感,鲜血就顺着她的手掌,渗在床单上。
安浅盈皱着眉头咬了咬下唇,扭头撇向自己的手。
“你勾引男人的手段倒是日益见长。”他抓住安浅盈的手紧了几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安浅盈已经找不到可以为自己辩解的理由。
徐少怀看着她隐忍的泪水,欲言又止的委屈时,对她的厌恶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粗鲁地推开身上的女人,从床上站了起来。
安浅盈被推开翻身的一瞬间,手臂被身体压住,袖扣针深深的刺入手掌心。
一时疼痛难言。
“安浅盈,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娶你。”
徐少怀说话淡漠,毫不留恋的转身,夺门而出。
安浅盈如坠冰窟。
她撑着自己的身体起来,身上的衣服因为过度拉扯而变得褴褛,头发凌乱的堪比疯子。
她忍痛拔掉袖扣针时,才发现床单早已被染红了一大片。
若是以前,他一定不会这么绝情。
她不知道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竟然会让他变得如此冷漠。她来到衣柜旁取出了一件西装给自己套上以后才离开。
………
“少怀?”
徐母来到徐少怀的门口,敲门,温柔的喊道,“下人说你回房了,给妈妈开下门好吗?”
徐母又喊了几遍,见还是没有人应,便自己推门而入。
在入房间的那一瞬间,她被床单上一抹刺眼的艳红,冷不丁地被惊了一下。房间内还隐隐嗅的到属于女人的独特香味。
看着这场景,徐母已经摸透了大概情况,陷入了深思之中。
次日清晨。
安浅盈的手机,来了一条陌生的短信,对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并说明要请她喝咖啡。
对方是徐少怀的母亲,她推辞不掉,也不好拂了徐母的面。
“伯母,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