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最后还是宁天薇察觉她身体的毒,亲自为她解毒。
可惜余毒还未清,她便被赵怀修亲手送上一杯毒酒,毒发身亡。
到死她才明白,原来苏念瑶一直在给她下毒。
小棋脸色苍白的跑到苏觅身边,掀开她的衣服,查看脖子处。
见没有伤口,眼泪噗嗤噗嗤掉下来,“小姐,你还没过门呢?她就敢这么对你,你要是过门了,她指不定怎么欺负你呢”
“你这傻丫头,我会被人欺负吗,等我嫁过去了,我就是当家主母,没人欺负的了”,说完,看着俩人的身影走进了马车。
车夫见主子已经上了马车,挥起鞭子驾着马车往前走。
微风吹动着车帘,宁鸿宇刀刻般的侧脸露了出来,身穿紫色锦袍,姿容清冷。
苏觅笑意盈盈站那,宁鸿宇还如前世一般,丰神俊朗。
宁鸿宇看着马车外,苏觅清水出芙蓉的脸,站在那娉娉袅袅的身影,。
两人遥遥相望,宁鸿宇微微勾起嘴角,眼神冷漠。
苏觅不禁陷入了回忆,前世,他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是他拉着他祖父,父亲的棺椁回京城的时候。
老镇国公临危受命前往边疆,抵御外敌,宁鸿宇的父亲,当时还是世子。
担心老镇国公体力不支,亦然跟着一起上了战场。
不久战场传来消息,老镇国公追击落败的敌人,落入了别人的圈套,中埋伏阵亡。
老镇国公戎马一生,战功赫赫,保佑一方平安,宁鸿宇听闻祖父,父亲的消息悲愤不已。
连夜赶往边疆带回亲人的棺椁。
那天细雨绵绵,像是老天也在为老镇国公的离去而哭泣。
一个少年身穿孝服,白色的布带穿过额间,系在额头上。
他当时面色苍白,身形干瘦,脸色平静,唯有那双黝黑透亮的眼睛,寒光凌厉。
他手中捧着牌位,身后跟着两具棺椁,漫天飞舞的纸钱,随风飘荡,为两位亡魂人指引回家的路。
京城的百姓纷纷出来,迎接老镇国公回家,道路两旁人浪如潮,压抑着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