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结果告诉苏觅,不过是得了普通的风寒,叮嘱好好照顾,很快便可痊愈,当即开了药,让丫鬟下去熬药。
苏瀚喝过药后,热度退却了不少,小棋端着盆走了进来,盆中放着数块干净的白布。
苏觅将布拧干后,敷在苏瀚的额头,看着他红彤彤的脸颊,心里着急不已,好在大夫的话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直到傍晚苏瀚的热度才完全退了下来,醒来的时候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她睁开眼睛看到床边的苏觅,轻轻叫了声,“阿姐”
苏觅柔声道,“先喝药,喝完药再继续睡。”
听到喝药,苏瀚浑浊的双眼清醒了不少,欲言又止的看着苏觅,“阿姐,我已经好了,可以不用喝药了。”
看着他左右飘闪不定的眼神,苏觅自然知道他心底在打什么主意,瞧着好笑,又觉得心疼。
苏瀚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喝药,每次喝药都要闹得鸡飞狗跳,“良药苦口,喝了身体才能好,听话。”
看着碗中黑呼呼的中药,苏瀚眉头微皱,最终点了点头,“那好吧!”
“噗~~”药刚进嘴里,苏瀚便吐了出来,将药全吐在被子上,哭丧着脸说道,“阿姐,对不起,药实在太苦了,我喝不下。”
苏觅并没有因为这样而心疼他,前世她虽然不在意苏瀚,但祖母经常会在她面前念叨。
每每苏瀚着凉了,祖母都头疼不已,原因无他,就是不肯喝药。
祖母无法,只能让侍卫抓住他,把药灌下去。
苏觅眼含笑意,确语含警告:“苏瀚你要在把药给我吐出来,我便让侍卫抓着你,把药灌下去。”
提到这个,简直是苏瀚从小到大的噩梦,每次生病不乖乖吃药,祖母都会让侍卫抓住他,然后把药灌他喝下去,那滋味谁试谁知道。
他偷偷看了眼苏觅,百思不得其解,阿姐怎么会知道。
苏瀚伸出小手慢慢端过小棋手里药,闻到那股浓浓的中药味,还没喝差点又呕了出来,想到刚才苏觅威胁的话语。
撇了撇嘴,捏住鼻子,把药喝了下去,浓郁的苦味,让他到了窒息的边缘,抱着被子躺在床上,无力的说道:‘阿姐,好苦,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听闻后,苏觅又好气又好笑,接过小棋手里的蜜饯,塞到苏瀚喋喋不休的小嘴里:“你放心,你还有大好的年华,死不了。”
见他又恢复了活蹦乱跳,苏觅安心了不少,替他盖好被子等他睡着了,才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