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会会长等人见陈景尧注意力转移,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瞧见即使是站在角落也依旧吸引人目光的那抹靓丽身影。
“那位是宋时蕴吧。”
“陈总刚回国就有佳人相伴,真是好福气。”
“宋时蕴名气大也够傲,没想到让陈总拿下了这朵解语花啊,恭喜了陈总!”
周围人说着恭维的话。
话语间无一不是把宋时蕴当做陈景尧的附属品,像是只能攀附大树生长的菟丝花。
陈景尧收回视线,眉眼矜淡。
开口,腔调不温不火。
“碰巧遇到而已。”
简单的一句话就把两人的关系撇清。
似是不愿和她牵扯上被人误会。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皆是了然。
即使陈景尧和宋时蕴真有什么关系,他这么说就是根本没有把宋时蕴摆在明面上的意思。
“啊哈哈,那是我们误会了。”
“也是,陈总您刚回来不知道,宋时蕴她虽然长得还不错,但性子实在是太傲,玩起来没什么意思,也就只能给您当个消遣了。”
这人言语间尽是轻蔑和讥讽。
他尾音还没落下。
众人顿时感觉到陈景尧周身气场变化,似是骤然坠入寒窖之中,骇人非常。
陈景尧眸子微微眯起,掠过危险的暗光。
落在刚才说那话的人身上,叫他不自觉地颤抖了下,嗓子眼发干。
“玩?”
嗓音很沉。
“消遣?”
语气分明轻佻得很,却莫名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叫那人几乎喘不上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