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蕴瞳孔一震。
喉咙发紧,吞咽了下口水,涩涩地开口。
“我不会做你的情人。”
她眼睛直视,眼神坚定。
“陈先生还是去找其他人吧。”
“情人?”
陈景尧将这两个字在唇齿间碾转而过,带着气音,像是羽毛从宋时蕴的心脏上轻扫而过。
他眼底闪过一丝轻微的诧异,随即了然。
清冷的目光在她颇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般悲壮之感的脸上掠过,长眸眯起,透出一丝冷色。
“原来宋小姐是这么理解我那句话的。”
那天他让她好好思考下两人之间的关系,结果她就思考出个这。
她一天天脑瓜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情人。
哪里学来的这些词。
陈景尧觉得又气又好笑。
宋时蕴后背抵着沙发,被困在中间出不去,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和他‘对峙’。
“不然陈先生想让我怎么理解?”
她口吻冷硬。
眉宇间神情执拗。
“陈先生帮过我的事,算我欠你的。什么时候陈先生需要我陪你一起吃饭,可以随时喊我。但、”
话锋一转。
“这房子,我是不会卖给你的,陈先生还是去找其他房源吧。”
以陈景尧的能耐,不愁找不到比这更好的房子。
他没道理要揪着这套不放。
“若我就要这套呢?”
陈景尧眉眼冷峭,带着刀锋般的锐利。
像是将她逼到悬崖边,叫她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