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陈景尧没做解释,将怀里的人扶正了些。
“我先走了,今晚账记我那。”
“你这就走了?不再玩儿会儿,专门给你组的接风……”
章舟视线落在他怀里的女人,后面几个字没说出来。
“懂了,兄弟。”
他郑重其事地冲着陈景尧点点头。
兄弟好不容易开次花,他当然不能挡着。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赶紧走吧,时间不早了。”
陈景尧挑眉,没有反驳。
将宋时蕴手上的外套给她披上,然后搂着她出了酒吧。
装醉听着杰瑞德。陈和他兄弟对话的宋时蕴,现在有点不知所措了。
汗流浃背了呀,朋友。
不是说高冷禁欲吗?
不是说女人不近身吗?
现在这什么情况,春宵一刻值千金……屁个春宵!
她根本没想往这方面发展啊。
被杰瑞德。陈放到副驾上,宋时蕴已经有点坐立难安了。
她要是这个时候醒的话,那接下来就没法和杰瑞德。陈扯上关系了。
但是不醒的话,他要把她带到哪里去啊?
带去哪里——
当然是酒店。
宋时蕴被放到酒店柔软的大床后,实在是装不下去了。
也不能再装得不省人事了。
不然就真要被人事了啊!
她唇边嗫嚅了两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睛,看见杰瑞德。陈进洗手间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