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意识到这个动作对现在的他和她来说有些不妥和冒昧。
但陈景尧还是没松手。
“降温。”
他引着她的手指捏住他的耳垂,神色平静,像是真的只是为了给她的手降温而已。
陈景尧的耳垂不大,但有点厚度。
手感微凉,触感柔软。
宋时蕴没忍住捏了一下,轻轻的。
却叫陈景尧肩膀兀地一抖,把她的手拿开。
“可以摸你自己的了。”
他垂眸,视线落在两碗清淡的面条上,思绪却并不淡定。
宋时蕴扯了下嘴角。
明明是他给她摸的机会的,现在还自己气上了,她本来就可以摸自己耳垂降温的。
宋时蕴哼了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她哪知道,陈景尧根本不是生气。
碗壁的温度不算太高,被烫到的指尖很快就不痛了。
两人面对面地坐在方形长桌上,默默地吃,谁都没有说话。
“噗嗤——”
突然。
宋时蕴笑出声来。
眉眼弯弯,唇角扬起明显的弧度。
“笑什么?”
陈景尧今晚不解了两次。
一次是她冲着两碗面说‘好看’,一次是现在吃着面忽然开始笑。
都快没地方住了,还这么高兴。
她是傻的吗?
宋时蕴擦了擦嘴,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我就是觉得我们每次见面好像都在吃饭。”
早饭,晚饭,夜宵。
几乎没有一顿落下的。
频率比她和郑妍还要高。
陈景尧眉头一动,不以为意。
“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