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说过会等她,但他随时都有反悔的权利和可能。
陈景尧没有义务无期限地等。
宋时蕴不禁这样想。
拿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下,有些丧气。
心底滋生出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
“早知道那天就答应他了。”
咔嗒。
她喃喃出声的同时,房门从里面被打开。
“答应什么?做情人吗?”
声线沙哑性感,似是拢了层薄薄的水雾,腔调轻佻慵懒。
像是在调侃她。
宋时蕴兀地站直,看见出现在眼前的陈景尧。
“你在里面怎么不开门?”
她没有喊陈先生,甚至连语气都算不上礼貌尊重。
心绪在短时间内起伏波动过大,让她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太对。
轻咳了两下掩饰。
“我是说,我敲门你没开,给你发微信你也没回,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我反悔了?”
宋时蕴抿了抿,没出声,算是默认。
“我在洗澡。”
陈景尧解释道。
“手机放在外面,没听见。”
在洗澡自然听不到敲门声,手机在外面自然也听不到来了消息。
宋时蕴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其实我也没等多久。”
她干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