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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舒今天起了个大早,拉着希典一起整理书房。
她本来应该继续上心理专业的大学,如今被蹉跎在此,只能自学一些心理学的教辅,心理实验什么的就先放放吧。
陆景晟长时间不回来,与主卧相连书房的一面墙已经成了她的地盘,放满了心理学的书籍。
冉舒和希典分门别类将书籍摆放好,她擦擦额头冒出的汗珠。
“典典,我们下去一起吃早餐吧。”
“好。”
希典作为冉舒的专属佣人后,每天的工作就是照顾好冉舒,比起之前的活轻松了不少。
两人一起下楼时又碰到了季羡安。
昨天她被陆景晟送回来时,带回来好些金银首饰,一一分送给别墅的佣人们。
佣人们欣喜极了,拿着首饰不断道谢,对季羡安夸赞不断。
两厢之间必有对比。
冉舒来主堡这么久,没有给过她们什么,陆景晟对她的关注也越来越少。
反观季羡安,来来回回的接送,浑身行头都是时下最流行最好的。
这别墅将来的女主人是谁,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别墅里多的是见风使舵的人,更有甚者直接在正主的面前舞了起来。
“你看人家季小姐多温柔,性子又和顺。”
“是啊是啊,季小姐人美多金对我们也好。哪里像楼上主卧的那位,来这么久连话都没与我们说几句。”
“对啊,陆总对季小姐也是没的说。”
“也不知道那位冉小姐怎么好意思在主卧住得下去的,要我啊,我都心虚死了。”
“就是。”
冉舒和希典还没下完楼梯,就听见大厅的佣人在抱怨什么。
仔细一听,原委就明了了。
冉舒迈步下楼,声音带着嘲讽。
“你想住就去住,没人拦着你睡陆景晟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