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伸手递给冉舒。
冉舒却一脸嫌弃的看着那瓶子液体,“不会是你的又一个什么癖好吧。”
“什么癖好?”
这次轮到沈宴一脸懵。
“给别人自己的大鼻嘎。”
沈宴的笑容面具在脸上龟裂。
“我还没有那种小众癖好,这是卸人皮面具的。”
“给我这个做什么。”
“留不留在你,你若是想知道更多的话,最好带着。”
沈宴没有管冉舒的满腹疑问,将小瓶随手一扔,它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滚了两圈。
冉舒半信半疑的用两只手指拎起那只瓶子,脸上的表情是止不住的嫌弃。
“这真的不是…”
沈宴脸色变了又变,高声。
“不是!”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送你回去。”
沈宴双手慵懒揽在脑后,向后仰躺在大床上。
冉舒被沈宴带着走的脑袋才想起来被她抛诸脑后的陆景晟,他现在一定是在到处找她。
“现在就放我走,不然陆景晟一定会把整个c城翻过来的。”
“现在还不行。”
沈宴悠闲地语调让人感觉他就像是在度假似的,漫不经心的态度让冉舒心慌慌。
“为什么?”
难道沈宴还是要继续刚才未做完的事…她该怎么办。
沈宴坐起身来,上挑的凤眼看了看她因为疼痛而微微弯曲的僵硬手臂。
“你就想这样回去?你确定陆景晟还会让你继续安稳地上学么。”
沈宴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却是字字珠玑,直戳冉舒的痛点。
是啊,她受伤如此严重,陆景晟怎么还会允许她独自住别墅,独自一人上大学。
她可不想上学时带着几个黑衣保镖,让众人视她为异类。
似是看出冉舒的为难,沈宴主动开口。
“我这里有治疗跌打损伤的特效药,现在擦上,估计明天下午就不会红肿剧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