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正厅墙壁上的那幅画吸引了冉舒的视线。
整幅画以红色与黑色为基调,身穿华丽宫装的女人站在城堡前,风飞卷起女人的裙摆,在空中扬起一个自由的弧度。
女人长长的卷发翻飞着,整个人看起来轻的就像一片叶子,仿佛要随着这阵风一起消失。
“喜欢这幅画?”
陆景晟见她停下来,站在她身边。
“只是觉得这幅画很压抑,看得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冉舒皱紧眉头,谁知陆景晟的话更加让她惊讶。
“这是我母亲画的。”
“他们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冉舒悄悄观察陆景晟,他面上一片平静,丝毫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就像是在说几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可越是这样,冉舒便越是觉得他在掩盖。
“走吧。”
陆景晟拉着她走向二楼最里侧的房间。
一股浓厚灰尘的味道从房间中溢出,冉舒不自觉打了两个喷嚏。
陆景晟将自己的外套递给她。
“捂着点,下去就好了。”
“你就把他关在这样的地方?”
冉舒更加关心的是叶樊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住,毕竟他当初为了救她走,在天堂岛上受了那样重的伤。
“女人,别惹火我,我让你过来看他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陆景晟故作凶狠,叶樊已经被他除之而后快了,现在也是用生气来掩饰他的紧张与心虚。
他转动了桌前放置的水晶摆件,随着轰轰的声音,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隐藏门。
冉舒后退几步,感觉自己真实地处在悬疑剧中,这种在电视上才会有的场面就出现在她眼前。
陆景晟拿着蜡烛,拉着冉舒沿着楼梯向下走。
这里已经年久失修了,脚下的石板都已经发霉碎裂,冉舒的心越来越凉,不知道叶樊还好么。
她这次定要说服陆景晟放了叶樊。
下到了陆家山庄的地下一层,陆景晟才放开她的手。
冉舒一眼就看到了那间关着叶樊的牢笼,不脏,里面的家具也是一应俱全,想来是收拾过的。
她跑过去,叶樊高大的身体蜷缩在牢笼里那张躺椅上。
“叶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