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樊哥!”
椅子上的人毫无反应。
“陆景晟快点打开,叶樊他怎么回事?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善待他?!”
陆景晟挥挥手,一旁看守的保镖打开牢锁。
冉舒一阵风似的冲进去,轻轻碰了碰叶樊,发现他神志有些不清楚。
“给他闻了一些让他肌无力的药。”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冉舒看向床头的一只熏香。
冉舒拍拍叶樊的脸,他才慢慢睁开眼睛,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哦,他也说不出话。”
陆景晟看着冉舒抚摸叶樊脸的那只手,他真想下一刻就把她的手拽过来好好洗洗,然后再消毒,方能消除她身上其他男人的味道。
叶樊现在的模样让冉舒心疼,她的泪水要掉不掉,充盈在眼眶里。
“你要是敢掉一滴泪,我现在就让叶樊消失。”
该死的女人,摸别的男人还不够,还想要为他掉泪。
“你出去,我要和叶樊哥说说话。”
冉舒也没再给陆景晟一个眼神,但听她的声音却是强压着生气和伤心。
“给你十五分钟。”
陆景晟终究是没说什么,冷冷说完,转身将空间留给他们。
“叶樊,你的伤都好了吗?”
“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
“你本应该是叶家最好的继承人,意气风发,找一个你最爱的女人和她共度一生才对。”
“放心,叶樊哥,我会让陆景晟放了你,出去后不要再想着救我,为你自己考虑…”
冉舒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叶樊只是静静看着她,什么也做不了。
他的一缕头发落下,挡住了他的眼睛,冉舒下意识伸手为他拨开。
可当她的手掌擦过叶樊的下颌角时,别样的触感让她愣住。
临走时沈宴的话在耳边响起。
【世界上这样的伪装很多,说不定你身边就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