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不能告诉她实情,她怨自己也正常。
可就算知道是这样,陆景晟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抽痛着。
他敛了敛情绪,将冉舒从水中拉出来,扯过一边宽大的浴巾给她围上。
浴巾的柔软触感出现在皮肤上,驱赶了冉舒周身的寒冷。
此时已入了秋,天气转凉。
伤若是没有好透又着了凉,身体状况又要加重。
陆景晟动作不算轻柔,抱着冉舒的脑袋,用力揉着。
“听好了,我会给你自由,但你必须要完成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
冉舒听到他肯松口,惊讶不已。
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她,恐怕是这条件有什么猫腻。
冉舒不信任的眼神像一把利刃刺进陆景晟的心脏。
“这段时间就待在这里。”
“多久?”
“让我开心为止。”
果然。
冉舒稍微调动起的情绪又跌落下来。
她拨开陆景晟揉她脑袋的手,将毛巾甩出老远。
“你把我当什么?一个任你逗弄的玩意儿?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也是,都这样了,不是个玩意儿是什么。”
冉舒拽住脚上的银链,冷眼相对。
陆景晟摩挲着那根银链,眼神深邃。
“有时真实的锁链不能束缚住你,反而是那些无形的枷锁会牢牢囚住你。”
“这也是保护你的一种方式。”
冉舒听的云里雾里。
什么有形无形锁链枷锁的,银链是陆景晟保护她的方式,这样的借口不过都是男人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
“可笑,把一己私欲说得这样冠冕堂皇也只有你陆景晟了。”
“既然我差点杀了你,那我这条命就赔给你。别说是把我困在这,就是要杀要剐都随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