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舒默不作声。
什么暧昧短信、什么发生关系。
她根本听不懂,也不想回应,陆景晟最好是厌弃了她,放她走更好。
陆景晟最恨的就是冉舒这副置之不理的模样。
“你说有就有吧。”
冉舒闭上眼睛,事到如今,她与陆景晟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差点杀了他,也算是报了叶樊哥哥的仇,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她斗不过陆景晟。
“好…好!”
陆景晟气得七窍生烟。
他拉住冉舒的手腕,把她拖到浴室里,银链也跟着两人的动作一起摇动着,叮叮当当的吵人极了。
陆景晟让她站在淋浴头下,打开水阀。
冰冷的水兜头浇下。
“清醒了吗?”
冉舒柔顺的头发淋湿紧贴在肩膀上,她垂着眼睛攥着手,一动不动地任他索取。
陆景晟跟她一起站在冷水中,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流下,心里那股子气躁的冲动减去几分。
冉舒的伤口已经好了,只留下一道嫩红的疤,倒是陆景晟胸口的伤还没有好,伤口泡着水泛着红艳的色泽。
“我一直很清醒。”
“我说过,再等我一个月…冉舒,你就这么想杀了我?!”
陆景晟心痛她,更心痛她对他的不信任。
“可叶樊已经死了!”
冉舒受不了他一遍又一遍的质问,猛的抬起头厉声吼他。
“我也还给了你,谁也不欠谁的!”
“呵。”
冉舒愣了愣。
陆景晟第一次用这样冷的眼神看她,嘴角带着轻蔑的冷笑,又有些许无奈。
谁也不欠谁的吗?
那他这几个月做的那些事情到底算什么。
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不能告诉她实情,她怨自己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