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都抓住了,剩下的事情,交给警察同志就行。”
叶慧兰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亲切却素未谋面的年轻人。
是他,在最危急的关头救了他们。
这冥冥之中的缘分,让她百感交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贺翰章说过,他资助齐铭,是因为二十多年前,还是个孩子的齐铭救过他。
如今,历史仿佛重演。
叶慧兰看着齐铭,目光变得无比柔和,她轻轻拉住他的手,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终只化为一句:
“孩子,谢谢你。”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推开,贺翰章走了进来。
他额头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纱布,上面还隐隐渗出一点血色,衬得他那张硬朗的脸庞有些憔悴。
可他一双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叶慧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看进眼里,确认她完好无损。
“老贺!”
叶慧兰挣扎着想坐起来。
贺翰章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声音又急又哑,带着后怕的颤抖:
“别动!你别动!大夫说你有轻微脑震荡,手也划伤了,还乱动什么!”
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她扶正,又细致地掖好被角,动作笨拙,却满是心疼。
叶慧兰看着他头上的纱布,鼻子一酸,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缠着纱布的额角:
“你还说我……”
“没事,那孙子也没讨到好。”
贺翰章说得轻描淡写,眼睛却红了,
“你吓死我了,慧兰。我要是……”
“没事了,都过去了。”
叶慧兰反过来安慰他,声音温柔,
“你看,我们不都好好的吗?”
她指了指自己的手:
“就是手上这口子有点疼,别的都还好。”
贺翰章轻轻握住她受伤的手,放在嘴边哈了口热气,仿佛这样能把疗愈传过去。
“疼就对了,长记性。不准你再自个儿往前冲,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