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对了,长记性。不准你再自个儿往前冲,听见没有?”
叶慧兰看着他这副又心疼又霸道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知道了,贺董事长,都听你的。”
贺翰章这才注意到旁边站着的齐铭,刚才一腔心思都在叶慧兰身上,竟把这最大的功臣给忽略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叶慧兰的手,拍了拍齐铭的肩膀,郑重地介绍道:
“慧兰,忘了给你正式介绍了。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齐铭。”
“二十多年前救了我一命,这次又救了我们俩的命,是咱们家的大恩人。”
“贺伯伯,您太客气了。”
齐铭被他夸得有些脸红,挠了挠头,转向叶慧兰,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
“阿姨好,我叫齐铭。贺伯伯资助我上的学,他就是我的亲人。”
叶慧兰看着他,越看越觉得亲切,那种感觉,像是刻在骨血里的熟悉。
她温和地笑了笑:
“好孩子,这次多亏了你。”
贺翰章在一旁补充道:
“这孩子命也苦,从小就被人领养了,自己也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他养父母前几年出事走了,现在就一个人。”
叶慧兰的心猛地一抽,她看着齐铭那张酷似自己的脸,一个荒唐而又强烈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一些:
“孩子,你……知道自己是哪天生的吗?”
齐铭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
“知道,我养父母说,领养我的时候,我身上挂着个牌子,上面写着我的生日。是1999年5月8号。”
轰——
叶慧兰的脑子嗡嗡作响。
1999年,5月8号。
那天,正是她撞破赵守义的丑事,气急攻心,大出血早产的日子。
她那个连哭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的儿子,就是在那个黑色的日子里离开的。
怎么会这么巧?
叶慧兰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她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尽全身的力气,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