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机笑了笑,缓声道:“秦公子所言,在下明白(看经典小说来——>
我默不作声地抽了抽面皮,秦慕飞快地扫了我一眼,深有体会地冲着墨机点了点头。
“不如这样,秦公子今日与水芝公子略略商量。水芝公子若是点头应下,在下便将柳公子接入府上,好生款待照顾。只是半月,望秦公子能安心在外。”
秦慕又看了我一眼,犹豫道:“只怕水芝住在贵府,多有不便。”
墨机将揽着我的胳膊紧了紧,斩钉截铁地替我答道:“他不会介意的。”
秦慕咬咬牙,点头应了。
我甚是悲催地望了一回天。
***
三日之后,柳氏鱼贤住进了我“白府”。
白岂的状况并不好。
听罢我的叙述更是情难自禁地呕了一回血,喝道:“阿光,你们二人是要气死我罢,我如何、如何能与墨机作出亲密的形容?!”说什么也不用那具皮囊,我也只好继续在里头撑着。墨机对此的评价是:哎,你总是一副男子的形容,却叫我情何以堪。
我甚悲催。
然柳鱼贤在白府住的并不甚好。头天夜里就大惊一番。
本神君惦念原先在三清时多曾劳烦他,只好慌忙披上皮囊跑去看个究竟。
鱼贤披头散发,满面泪痕地扯着我的袖子道:“我方才看见、看见一个穿白衣裳的鬼魂,莫不是、莫不是秦郎有难的罢?”
我看了看窗子外头探头探脑白岂,恶狠狠道:“大约是发了情的野猫扰了你的休眠,待我将他赶走便好了。”
鱼贤就着我的袖子擤了擤鼻涕道:“六月天里哪儿来发春的野猫?我见到的当真是鬼,他还与我说什么冤枉了他的话,莫不是前世的冤屈,今世来索命了吧?若是原先也便罢了,一条贱命随他拿去,可现在有了秦郎的孩子,我是如何都不能死的!那鬼魂叫我莫跟秦郎好,只怕、只怕他会害了秦郎!白公子,白公子秦郎现在没事罢?!”
我一脸苦笑,鱼贤啊鱼贤,你哪怕是对白岂有现在的一丝嘴软,也不会弄出这么一场戏。你看看你俩,何苦来事。
可巧第二日秦慕送来一封书信,鱼贤总算安下心来。
然白岂未曾消停,鱼贤的见鬼之说也未曾消停。
我伸手扯了扯墨机的面皮抱怨:“你看你把鱼贤弄过来,这日子何日是个头。我再不愿呆在那皮囊里头了。”
墨机想了想,点头笑道:“你呆在里面委实不是个办法。不如我们择日出去一趟,散散心。”
我抽了抽面皮:“我们俩都走了,府上怎么办。府上的丫鬟小厮可全是假人。”
墨机笑得愈发开怀:“不是还有你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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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岂是巴不得与鱼贤独处,二话不说就拍着胸脯应下了。
我与墨机雇了一艘茅棚小船,却不曾雇佣船夫,只是一路用仙法保着小船不沉不歪,顺流而下,游山玩水。
商州最有名的便桂花糕。本神君虽是四体不勤,却对那个桂花糕很是在意。纠缠了许久,墨机终于被我磨去买。
茅棚船本是稳妥停在岸边,我也是本心安理得地躺在里头,不料船身晃了两晃,本神君只好提身出去探探究竟。
抬头一瞅,我的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