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节课,周老师都对她特别关照,在老师的指导下,叶慧兰先用那些奇楠沉香珠给贺翰章串了一串手串,又用材料包里的菩提子和彩绳,给自己也串了一串,虽然材料普通,但毕竟是交了学费的,不能浪费。
“叶大姐,您这手可真巧!”
“是啊,这珠子在您手里,感觉都不一样了!”
下课铃一响,好几个同学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跟她打招呼,约着下次一起喝茶什么的。
叶慧兰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只能连声说着“好,好”。
这可真是“人凭珠贵”了。
走到校门口,贺翰章果然已经在车里等着了。叶慧兰拉开车门,一言不发地坐进副驾驶,将那串深褐色的木珠手串往仪表盘上一放。
贺翰章笑呵呵拿起手串,摩挲了一下,很自然地戴在了左手手腕上,大小正合适。
“刚刚好,谢谢你啊,慧兰。这手串串得真好,我很喜欢。”贺翰章抬眼看向叶慧兰,“中午有空吗?我请你吃饭,表示感谢。””
她正扭头看着窗外,不情愿地回过头来看着他,也不说话。
“怎么了?谁惹我们叶大设计师不高兴了?”
贺翰章故意凑近点,认真地问道。
叶慧兰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老贺,你……你老实跟我说,你知不知道那珠子有多贵?”
贺翰章看着她,眼神平静:“嗯,知道一点。”
“知道一点?”
叶慧兰更生气了。
“老师说,那是什么……奇楠沉香,这一串,值五百万!还是不止!”
她伸出五个手指头,在贺翰章眼前晃了晃。
“五百万啊!你就这么随随便便给我,让我拿去穿?万一我手笨,弄坏了,或者弄丢了一颗,我拿什么赔你?”
贺翰章发动车子,语气轻松:“木头珠子,赔什么呀。”
方向盘一打,汇入车流。
叶慧兰想起上课时老师和同学们的眼神,自己像傻子似的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我那些同学以为我是什么隐形富婆,都来跟我套近乎……”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你这是给我添乱!”
贺翰章闻言,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看叶慧兰没有一丝笑意,才认真了一点:“慧兰,首先,我相信你的手巧,不会弄坏它。其次,既然我把珠子交给你,就是信任你,随你怎么处置。串好了,我戴着高兴。弄坏了,弄丢了,我都不会要你赔。”
叶慧兰没见过这种人,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那股火气消散了大半。
“不是……老贺,那可是五百万,不是五十块,也不是五百块!你就真一点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