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一枪打在布莱尔的后心。子弹穿透胸膛,血雾在空气中炸开。
布莱尔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从倨傲变成了惊恐。
他低下头,看着胸口不断涌出的血。
满脸的难以置信。
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然后整个人趴了下去,像极了一条死鱼。
砰。
第二枪打在勒梅尔的脑袋上。
子弹从后脑勺钻进去,从前额飞出来。
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两具尸体。
两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洋人军官。
此刻躺在夏国的土地上,像两条死狗。
……
全场死寂。
陈宫伯的反应最快。
他脸色惨白,手指着陈国良,声音都变了调:“你……你……”
“你敢……你敢……”
陈宫伯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身后的几个官员也吓傻了,有一个甚至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黄埔学生兵们也愣住了。
但愣住之后,是狂喜。
“打得好!”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然后整条街都炸了。
“好!”
“好样的!”
“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