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债血偿!”
百姓们疯了似的喊,声音震天响。
甚至有个老大爷把拐杖往地上一顿,老泪纵横:“老天爷开眼了啊!”
“老天爷开眼了啊!”
那个儿子被洋人打死的老太太,颤巍巍地走到布莱尔的尸体旁边。
用尽全身力气踢了一脚。
“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
她踢完就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所有人都在哭,所有人都在笑。
压抑了近百年的屈辱,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陈国良把枪扔回给宋希连,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
……
陈宫伯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的脸色由白转青。
只见陈宫伯指着陈国良的鼻子。
“陈国良!”
“你竟然敢当众枪杀外国军官!”
“你闯了天大的祸!天大的祸!”
陈国良转过身,看着陈宫伯。
“陈大主任,您看清楚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冷,“这两个洋人是在逃跑途中试图抢夺武器,被我就地击毙的。”
陈宫伯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刚才明明是……”
“明明是什么?”陈国良往前迈了一步,“陈大主任,您要替这两个sharen犯作证吗?”
“您要告诉大不列颠人、高卢人。”
“说是我陈国良开枪打死了他们?”
陈宫伯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国良环顾四周,提高了声调:“诸位父老乡亲,你们都看到了吧?”
“这两个洋人想抢枪逃跑,被我击毙了。”
“对不对?”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