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良骑在马上远远望了一眼对面的阵势,回头对身边的陈可钰,笑着问道:“你觉得他们能撑多久?”
陈可钰想了想:“一个时辰。”
“太保守了。”陈国良摇了摇头,把耳朵后面那根烟卷摘下来叼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赌半个时辰。”
战斗的结果,比陈国良赌的时间还要短。
陈可钰的三个团以品字形展开,正面用重机枪火力压制胡若愚的阵线,两翼各派一个营迂回穿插。
这帮滇南的兵在北伐名将眼中,打法还停留在“排成一排往前冲”的水平。
(请)
拿下滇南,陈国良杯酒释兵权
头一轮火力刚一接触,胡若愚的左翼就崩了。
紧接着右翼也被撕开了口子,张汝骥的人虽然在后面拼命堵,但根本堵不住。
那些灰绿色军装的身影像刀子一样从两翼捅进来,胡若愚的阵地在不到二十分钟内就被切成了三块。
胡若愚在阵后看见自己的兵像潮水一样往后退。
他的脸色比前一天夜里,龙昀被铁笼子关进去的时候还难看。
他转头对张汝骥喊了一句:“撤!”
“往川蜀方向撤!”
张汝骥比他反应还快,已经在招呼自己的亲兵备马了。
两个人带着残兵一路往北狂奔。
陈国良没有下令追击。
他站在一处土坡上,看着远处那些溃逃的背影在烟尘里越来越小。
只见陈国良把手里的烟卷从嘴里拿下来,对旁边的陈可钰说:“穷寇莫追!”
“他们两个跑了!”
“对大局也没什么影响!”
“往后,这滇南就是咱们的了。”
当天傍晚,陈国良的部队进驻了春城。
城里的百姓站在街边看着这支军容严整的队伍从城门走进来,整齐的军靴声踏在青石板路上。
人们看见那些士兵军装笔挺、钢盔锃亮,右臂上的狼头臂章在暮色里闪着银光。
有人低声问旁边的人:“这是哪家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