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郑全。”祁明没犹豫多久,就把自己的兄弟给出卖了。
“你说你没兴趣,那郑全的反应是怎么样的?”朱愚懒得再去跟他纠结为什么一开始不交代郑全。
“郑全说他可以,这两万块他想赚的。”祁明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再不老实交代,大概率真要被眼前这几个警察给送进去了,“但顾阿四当场也没再跟他说什么,就一直说是在开玩笑。
我估计是因为我明确拒绝了,所有顾阿四不愿意在我面前多说。”
“那次之后,你还见到过郑全吗?”
“我没再见过他。”
“把他的家庭住址,平时在哪里混都交代清楚!”
在领教过朱愚的手段之后,祁明根本不敢隐瞒,当即把他知道的所有关于郑全的情况全都交代了个干净。
郑全是大板乡出了名的混混,因为打架斗殴、偷摸拐骗等原因没少进看守所,还因为伤人被判过2年。
祁明说他是通过顾阿四认识的郑全,跟郑全一起跑过两次脏货,平时生活在并没有什么交集,吃饭喝酒也都是顾阿四召集的。
他听顾阿四说起过,郑全家里就老娘和儿子,老婆在他早些年坐牢的时候跟人跑了,一直没回来。
等三人赶到郑全家里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一老一少坐在破旧的八仙桌前吃饭,通过头顶那盏昏黄不清的灯,三人看清楚了两人的饭菜,一盘青菜、一碟小酱菜,配上黢黑的米饭。
这祖孙俩过得很不好,肉眼可见的不好。
“你儿子去哪儿了你知道吗?”陆杰开口问那老妇。
老人并没有回答问题,只是神情呆滞地看着三人。
“我奶奶不会说普通话。”小男孩冲几人笑笑,解释道。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们翻译一下?”陆杰问道。
“好的。”男孩点点头,开始吧陆杰的问题转化成本地话问自己奶奶。
其实这样的询问,朱愚是不赞成的,毕竟他们三人都听不懂甫江本地话,而小男孩再怎么样也是郑全的儿子。
十多岁的孩子能成熟到什么地步,陆杰他们可能不清楚,但作为重生者的朱愚,可是非常了然的。
所以他压根没怎么听之后的问话,而是独自查看了这房子的公共部位。
二十多分钟后,他对整个房子的情况有了大体的了解。
回到客厅,没管还在继续提问的陆杰,朱愚一把拿走了金利民手里的笔记本,快速翻阅了起来。